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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所《1.5至6岁普通话儿童发音测试(北京地区)》入选“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2018年度重大科研成果”

作者:高军  来源:今日语言学  时间:2019-01-11

  ·本文第二部分附发音测试评估样例

  2019年1月4日上午,“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2018年度重大成果”发布会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学术报告厅隆重举行。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党组成员蔡昉出席会议并作主题发布。中国社会科学院科研局局长马援主持会议。


马援局长


会议现场

  “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2018年度重大成果”遴选了24项重大成果,会议现场发布了10项成果,主要涉及六个方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与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研究;改革开放四十年理论与实践问题研究;传统文化与人文基础学科研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重大实践问题研究;中国对外关系与国际问题研究;重要数据与文献研究数字化平台建设成果。语言研究所 “语音与言语科学重点实验室”的应用型成果《1.5至6岁普通话儿童发音测试(北京地区)》入选现场发布的10大成果。“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年度重大成果”于2012年设立,本次是语言所研究成果在六年内第三次入选年度院创新工程重大成果。


李爱军研究员


会议现场

  在发布会上,该项目的首席研究员李爱军研究员对成果进行了发布,指出我国有单纯语言或言语障碍的儿童以及涉及语言或言语障碍的多重障碍的儿童(比如听障、智障或自闭症儿童都伴随有语言或言语障碍)日益增多,社会亟需可以用来评估和进行康复指导训练的标准测试工具和儿童发音发展标准。李爱军研究员还展示了发音测试的演示录像。发布会后,中国教育电视台记者就成果的意义和应用前景采访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所长刘丹青研究员。刘丹青研究员指出:“国外关于儿童语言或言语发展的标准测试很多,但国内这方面的标准测试还很少,依据大样本大数据和语言学语音学理论建立的标准化测试更少。我们的儿童发音标准测试填补了国内这方面的空白。这项成果可以使儿童的发音发展像身体发育一样按发展阶段定期进行‘保健检查’,根据评估得到的发音水平可以初步筛查出可能有潜在障碍的儿童,同时还可以为特殊儿童言语康复方案的设计提供参考和指导,以及对干预结果进行评估。”


刘丹青所长

  《1.5至6岁普通话儿童发音测试(北京地区)》是评估正常学龄前普通话儿童发音发展的标准化测试,是国内外首个基于大规模儿童发音数据和充分依据语音学理论研发的发音测试系统。该项目由高军博士主持,历时六年,采集了北京城区4000多名一岁半至六岁半说普通话儿童看图说词的42万多条发音数据,对这些发音数据进行了转写和发音正误的标注,并进行了科学的统计分析,制定出了标准测试题、常模(评估标准),撰写了《使用手册》。儿童发音数据的采集得到了北京市卫生局和北京妇幼保健院的大力支持。

  在下一步的研究中,项目组将在《“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的战略规划指导下,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进一步优化升级系统,完善评价模型,扩大应用场景,实现科研成果的转化。

 

《1.5至6岁普通话儿童发音测试(北京地区)》使用简介(附样例)

  正常幼儿在一岁或一岁半以后开始说话时,发音和母语成人的发音不一样,表现为有些音发不出来,发出来的音也会有偏误,而且发音偏误会持续一段时间。因此,儿童的发音都会经历一个发展过程,正常儿童最晚大概在六、七岁左右发音能达到母语成人的水平。语言发育迟缓或有语言或言语障碍的儿童及其他特殊儿童(比如听障、智障、自闭症儿童)也会有发音偏误。因此,我们非常需要区分正常儿童在语言发展过程中的“典型”“正常”的发音偏误和特殊儿童的“非典型”“不正常”的发音偏误,以尽早筛查出有潜在障碍的儿童。

  《1.5至6岁普通话儿童发音测试(北京地区)》包括儿童及家庭基本信息问卷、标准化测试题(测试词)、常模(评估标准)和《使用手册》。该测试是基于项目组建立的北京地区4000多名一岁半至六岁半说普通话儿童看图说词的标准语音数据库经过统计分析制定出来的。项目建立的儿童发音数据库目前是国内外规模最大的标准数据库。根据数据库数据分析撰写的《使用手册》全面清楚地描述了儿童发音发展的整个过程,包括发展阶段和每个发展阶段的发音偏误分布以及每个发展阶段习得的音位。发音偏误分布包括每个发展阶段中哪些声母、韵母和声调会有错误,错误率是多少,错误率的排序是怎样的,错误类型是什么,错误的人数比例是多少,以及声母、韵母和声调错误率之间的高低关系。为了满足临床应用的多种需求,我们开发了线下测试软件、在线测试和纸版测试工具书等多种形式的测试工具。

一、测试方法

  测试任务:图片命名(看图说词)。

  测试方式:单独施测。

  测试题:测试试卷。

  不同发展阶段,测试试卷不一样。在学龄前,儿童在不同的发音发展阶段都可以使用我们的测试进行测试评估。儿童的发音发展分为六个发展阶段,男孩和女孩的发展阶段不一样(见下文“发展阶段”的表和图)。属于同一发展阶段的男孩和女孩的测试试卷一样,但发音评估的常模男孩和女孩不一样。每套测试试卷由一定数量的测试词构成。测试词都是该年龄段儿童熟悉的词(个别词是该年龄段儿童不太熟悉但发音区分度很高的词)。测试词只包含单字词和两字词。每套试卷的测试词都覆盖了普通话语音系统中所有的声母、韵母和声调(单字调)以及区分度比较高的音节结构。测试词都是名词。测试词都由图片表示。

  测试
  
测试时把儿童年龄对应到相应的发展阶段,选择相应的试卷。
  
选择好试卷后,儿童进行图片命名。

  评估
  
根据儿童在测试词上的发音正误来评估儿童的发音水平。

  ①判断儿童发的每个测试词中的每个字的声母、韵母和声调的正误;

  ②计算出每个音的错误率;再按声母、韵母和声调计算出声母平均错误率、韵母平均错误率和声调平均错误率;再分别乘以我们根据数据库数据统计出来的每个阶段声母、韵母和声调的错误率系数(不同阶段的系数不一样,男孩女孩的系数也不一样),算出总错误率;

  ③根据发展阶段和性别把总错误率对应到常模中的百分等级,得到儿童的发音水平。

  发音测试不测试儿童发儿化和轻声的情况。虽然试卷中包含了有可能发儿化或轻声的词,但是儿化音节的韵母发音正误、轻声音节的韵母(除了两字轻声词中的“子”的韵母发音正误要统计以外)和轻声音节的声调发音正误不纳入儿童发音错误率的统计。儿化和轻声的发音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我们认为的大多数人会发儿化或轻声的词,这些词里儿化音节的韵母、轻声音节里的韵母(除了两字轻声词中的“子”的韵母发音正误要统计以外)和轻声音节的声调的发音正误不纳入错误率的计算,不管实际上儿童说这些词的时候有没有发儿化或轻声。另一种情况是儿童实际发音时把一些非儿化或非轻声的词发成了儿化和轻声,这些发成了儿化或轻声的韵母和声调也不纳入儿童发音错误率统计。

学龄前儿童发音发展阶段

二、测试形式

  为了满足实际应用的多种需求,我们开发了线下测试软件、在线测试和纸版测试工具书等多种形式的测试工具。

  1、线下测试

  线下测试方式主要适用于研究儿童发音的科研工作者或临床工作者(如保健医生)对儿童进行现场测试。线下测试软件在测试时支持实时录音。

  2、在线测试

  在线测试主要是为了方便家长在家里对孩子的发音进行一个初步的自评,如果自评结果显示发音水平偏低,可以再到专业机构进行现场测试。在线测试是由家长自己判断孩子在测试词上的发音正误情况,并在线填写问卷报告孩子的发音正误结果,我们根据家长的判断结果来评估孩子的发音水平。在线测试现在是基于问卷星平台开发的,测试时不支持录音。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家长可以在测试时使用其他录音设备对儿童说的话进行录音,然后把录音文件通过邮件发给我们进行更准确的评估。在线测试版本也可以作为科研工作者和临床工作者评估儿童发音的工具。测试方式是由科研工作者或者临床工作者判断孩子在测试词上的发音正误情况,并在线填写问卷报告孩子的发音正误结果,我们根据报告结果来评估孩子的发音水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科研工作者或者临床工作者可以在测试时使用其他录音设备对儿童说的话进行录音,作为儿童发音资料保存。

在线测试二维码:

  3、纸版测试工具书

  纸版测试工具书(如下文图一)主要适用于研究儿童发音的科研工作者或临床工作者(如保健医生)对儿童进行现场测试。在没有线下测试软件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纸版测试工具书对儿童进行测试。测试时,儿童使用“孩子用书”(图册),测试者使用相应的“家长用书”(如下文图二)。儿童在看图说词时,测试者判断儿童发音的正误,并在“家长用书”相应的表格中勾选发音是正确还是错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科研工作者或者临床工作者可以在测试时使用其他录音设备对儿童说的话进行录音,作为儿童发音资料保存。


(图一)


(图二)

  ★线下测试演示视频

  ★在线测试演示视频

  ★纸版测试工具书演示视频

三、儿童发音评估样例

  1、发音人基本信息

  女,测试时44个月8天(三岁八个月)。儿童生活的语言环境为普通话。儿童开始说话的月龄是21个月左右。

  2、选择试卷

  测试时,发音人年龄属于发展阶段五(42-53个月,三岁半到四岁半之前),选择的试卷是适用于发展阶段五的试卷(试卷的测试词如下表)。

“阶段五”试卷

  3、测试方式:线下测试。

  4、发音人的录音文件(文字转写见第5点表格)

  文末网址可以下载该音频文件。

 

  5、发音人测试时看图说的话如下表:

  6、评估结果

  下文的评估内容是以科研人员和评估人员为读者。

  根据我们对发音人在测试词上发音正误的判断结果,该名儿童的发音水平在发展阶段五(42-53个月,三岁半到四岁半之前)中比40%的同龄(42-53个月)孩子的发音水平好。

  ·注:在判断发音正误上,不同的人的判断有可能不一样,这是不可避免的。

  7、评估详情

  ⑴词汇

  测试试卷中,发音人没有进行图片命名或没有正确进行图片命名的图片包括:
  
苦瓜、辣椒、窗户、鹅、龙、藕、米饭、蝴蝶、狼、孔雀、瓜子、荔枝、灶、柜子、土、锁、布、姜、饼、木耳、药、墩布、农场、拳头、刷子、鞭炮、骆驼、驴、轮子、榴莲、木琴、笋。

  在这些图片中,有一些词是发音人不熟悉的,比如:苦瓜、辣椒、龙、瓜子、荔枝、布、姜、拳头、鞭炮、驴、榴莲、笋。

  有一些词发音人虽然知道意思,但是可能测试图片对她来说表达的意思不明确,所以发音人没有进行图片命名,比如,把“窗户、轮子”说成了另外的词,“米饭”说成了“米”,“柜子”说成了“门”,“刷子”说成了“牙刷”,“土”说成了“泥巴”。

  有一些是发音人在生活中很熟悉的,但是测试图片所显示的和她平时接触到的实物有一定的差异,导致发音人未能进行图片命名,比如:“藕”和“木耳”作为炒好的菜发音人是认识和吃过的,但是图片显示的是生的藕和木耳,发音人可能不熟悉。玩具燃气灶虽然对发音人来说很熟悉,但是测试图片中显示的是真实的厨房的燃气灶,上面放着正在烧菜的锅,发音人看图说的词就是“锅”。“药”这个词发音人在生活中也经常接触,但是在测试时,没有对“药”的图片进行图片命名。

  在测试图片不能引出发音人的词语自然产出时,由测试程序中的标准发音带读,发音人进行跟读。

  给家长的建议:家长可以继续保持不断扩大孩子的词汇量。

  ⑵发音详情(下文中的字母都表示汉语拼音)
  
以下是发音人和42-47个月同龄儿童发音情况的对比。

  声母
  
声母发音不正确的是:
  
c、s、z、l、r、sh、ch、q、j、n、t、x、零声母
  
普通话声母一共22个,发音人错的声母一共13个。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声母错误率从高到低排序是c、s、z、l、zh、r、sh、ch、k、q、g、x、j、t、n、d、f、h、p、b、m、零声母。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声母发音正确人数比例:

  ·注:由于儿童的发音错误特点是:某个音有错,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这个音都会错(而且在不同情况下错成什么也就是错误类型也不一样),也就是在有些词上这个音会发错,在有些词上这个音不会发错,因此我们需要定义某个音在什么情况下算发音正确,通常有三种标准:

  当一个音的错误率小于33.3%(四舍五入为33%)时,这个音算发音正确。

  当一个音的错误率小于25%时,这个音算发音正确。

  当一个音的错误率小于10%时,这个音算发音正确。

  随着标准越来越严格,正确的人数越来越少。上表报告的是第一种标准下的正确人数比例。下文韵母和声调正确人数比例也是采取同样的标准。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声母错误类型:

  上表中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的错误类型的意思是:
  以声母r为例:
  
42-47个月的儿童有可能把r错误发成以下几种情况:
  
·*(*表示发音不标准、不准确、不到位)(67.42%)
  
·“零”(表示声母没有发)(16.29%)
  
· l(7.95%)
  
·zh(4.55%)

  以上数据的意思是: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把r发错时,常见错误类型包括:67.42%的错误是r发音不标准、不准确、不到位;16.29%的错误是r被省略了,没有发出来;7.95%的错误是r被错误发成了l;4.55%的错误是r被错误发成了zh。

  韵母
  
韵母发音不正确的是:
  
an、ao、en、eng、er、ie、ii、iii、in、iong、ong、ou、u、uan、ui、un、uo、ve

  ·注:ii表示zi、ci、si中的韵母。iii表示zhi、chi、shi、ri中的韵母。为了输入方便,ü用v表示,ve表示üe,van表示üan,vn表示ün。

  普通话韵母一共37个,发音人错的声母一共18个。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韵母错误率从高到低排序是in、vn、er、van、en、un、iong、ong、ii、uan、ing、v、eng、an、ve、ang、iang、o、uang、ian、iii、ou、iu、ai、e、iao、ie、u、uo、ao、ui、i、ua、uai、a、ei、ia。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韵母发音正确人数比例: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韵母错误类型:

  上表中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的错误类型的意思是:
  
以韵母ie为例:
  
42-47个月的儿童有可能把ie错误发成以下几种情况:
  
·*(*表示发音不标准、不准确、不到位)(64.58%)
  
·ian(16.67%)
  
·ia(6.25%)

  以上数据的意思是: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把ie发错时,常见错误类型包括:64.58%的错误是ie发音不标准、不准确、不到位;16.67%的错误是ie被错误发成了ian;6.25%的错误是ie被错误发成了ia。

  声调

  发音人在测试中四种声调一共发了264次,其中有两次错误,一次是一声错发成四声(这次发错是发音人一时性错误,是因为发音发得太重导致的。);一次是四声错发成一声。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声调错误率从高到低排序是三声、二声、四声、一声。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声调发音正确人数比例:

  发音人所处年龄段(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声调错误类型:

  上表中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的错误类型的意思是:
  
以声调一声为例:
  
42-47个月的儿童有可能把一声错误发成以下几种情况:
  
·2(43.10%)
  
·4(25.25%)
  
·*(*表示发音不标准、不准确、不到位)(24.92%)
  
·3(6.73%)

  以上数据的意思是:42-47个月的同龄儿童把一声发错时,常见错误类型包括:43.10%的错误是把一声错误发成二声;25.25%的错误是把一声错误发成四声;24.92%的错误是一声发音不标准、不准确、不到位;6.73%的错误是把一声错误发成三声。

  8、发音人发音水平总结

  根据发展阶段五的常模,发音人的发音水平只比40%的同龄(42-53个月)儿童好,发音水平偏低。一种可能是由于这个发展阶段跨度比较大,发音人还处于发展阶段中年龄偏小的一端,跟发展阶段中年龄较大的接近四岁半的儿童相比发音错误相对较多,因此发音人的发音水平偏低。当我们把发音人的发音和年龄更接近的42-47个月的儿童的平均水平相比,发音人的发音水平基本达到平均水平。而且从错误类型上来说,发音人的错误基本都属于同龄儿童可能有的常见错误。(发音人发音正误的判断结果可以在文末网址下载)发音人在自然交流时,从整体上来听,总体感觉是发音错误比较少,只有少数明显的错误,似乎跟我们评估得出的40%的水平不太一致。其原因是在进行评估时,我们是针对性的去听发音人每个词每个字中每个音的发音,因此能发现发音人更多的发音错误,有些发音错误在自然交流中不容易听出来。如果我们按一个音错误率小于33%这个音就算发音正确来计算的话,发音人声母只有r和s有错,韵母只有er、ie、iong、ong、ve有错,声调没有错误,汇总起来的总错误率显示根据发展阶段五的常模,发音人的发音水平比80%的同龄(42-53个月)儿童好。如果我们按一个音错误率小于25%这个音就算发音正确来计算的话,发音人声母l、r和s有错,韵母en、eng、er、ie、iong、ong、un、ve有错,声调没有错误,汇总起来的总错误率显示根据发展阶段五的常模,发音人的发音水平比70%的同龄(42-53个月)儿童好。如果我们按一个音错误率小于10%这个音就算发音正确来计算的话,发音人声母c、l、n、q、r、s、sh、t、x、z有错,韵母an、en、eng、er、ie、ii、iii、in、iong、ong、uan、ui、un、ve有错,声调没有错误,汇总起来的总错误率显示根据发展阶段五的常模,发音人的发音水平比50%的同龄(42-53个月)儿童好。

  虽然在自然交流时,从整体上来说,发音人的发音错误比较少,发音发展正常,但是发音人的发音能力还在发展中,一个表现是发音人在自然交流时有结巴的现象,而且发音人的发音不太稳定,同一个词的多遍发音有的时候发音正确有的时候发音会有错误;在不同状态下发音,有的时候发音正确,有的时候发音会有错误。

  在评估儿童发音水平的时候,需要综合各方面因素,除了跟同龄儿童的发音比较,还可以跟儿童自己上一个发展阶段的发音相比,看是否有明显的进步。

四、样例音频和标注文件下载

  点击网址 https://pan.baidu.com/s/1F4bWFbnK_o60SLaA4DjvqQ 可以通过百度网盘链接下载本文儿童发音人的发音音频文件和发音正误判断的标注文件。标注文件为.textgrid格式,需要用PRAAT软件打开。如果使用本文的音频文件和标注文件进行发表,需要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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